我是个特别喜欢秋天的人。喜欢看树叶纷飞、落英缤纷;喜欢看寒塘呜鸦、霜雾绕腾;喜欢万里无云、晴空碧日;喜欢万山红遍、丛林尽染。
暖暖的高阳与秋风萧杀的氛围就这样矛盾的依存着,我喜欢。秋天给人一种特干净的印象。我喜欢这种干净就象喜欢干净的甚至有洁净癖好的女人一样,出自内心的喜爱。但我讨厌连绵的秋雨。
窗棂让雨水浸淫得显出了梅花样的水痕,透过窗台能看见院内石榴树那深墨色的叶子让连绵秋雨洗刷得脱出了一点淡绿色,扶拦台阶上的青苔也有了生命的颜色......深秋了,应该是所有生命归于沉寂的季节,这是生命的回光返照吗?我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过于牵强,但内心却是怀有着一份希冀,希望生命的火花延伸到下一个生命的周期,在不死的轮回中得到永生!
巷子深处飘来刀郎那嘶哑的声音:
“那夜我喝醉了拉著你的手
胡乱的说话
只顾著自己心中压抑的想法
狂乱的表达
我迷醉的眼睛
已看不清你表情
忘记了你当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我拉著你的手
放在我手心
我错误的感觉到你也没有生气
所以我以为
你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
说实在的我比较厌烦刀郎的声音,每次听他唱歌就象是喉咙里有一只苍蝇在飞。但我喜欢这首歌的词曲,颤悠着象是在慢慢地述说着一段支离破碎的痛苦记忆,如果说现在于流行穿成品衣服的话,那这首歌就是裁缝专门为我量体裁剪的新衣......
我仿佛看见罗婷那幽怨的目光、卟蔌蔌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尽管手中还残留著你的香味
你就不会明白你究竟有多美
我也不会相信
第一次看见你
就爱你爱的那么干脆
可是我相信我心中的感觉
才来的那么快 来的那么直接
就算我心狂野
无法将火熄灭
我依然相信是老天让你我相遇
如果说没有闻到残留手中你的香水
我决对不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就想著你的美
闻著你的香味
在冰与火的情欲中挣扎徘徊
如果说不是老天让缘份把我作弄
想到你我就不会那么心痛
就把你忘记吧
应该把你忘了
......
既然无缘让我们相互拥有,那就让我们暧昧吧!
随领班小姐绕过门前站立一排的迎宾小姐,穿过具有明清风格的格姗与屏风组成的大厅甬道,径直上楼步入“天上人间”包厢。进入包厢只感眼睛一亮,一盏巨型琉璃吸顶吊灯将宽敞的房子照的灯火通明,细细打量,仿佛走进一典型的书斋,满屋墙壁挂满了由著名启功书法大师题写的历代经典古诗而镂空成的硬木隔扇,显得古朴大方,整个房间的地面铺满了从新疆购进的阿克苏全毛地毯,带有异国情调的风格黑白层次分明,房屋中间搁置着一张檀木圆桌,周围散放的几把梨花木硬椅宛如棋子有序的摆放着,矮柜上搁置的紫铜香炉里袅袅升起的檀香青烟弥漫着整个房间。嗅一口让人感到轻飘气爽。
房角摆放的长条沙发上坐着几位闲聊的男女,定眼一看都是些从小一起长大的熟人,罗婷就在其中,看样子她还不知道今天聚会的原因,看见我忙站起来打招呼:“过来、过来。”,我走过去牵过她的手就吻:“女王殿下,臣子有礼了。”吻得她满脸通红的怔在那不知所措……我连忙将她按下沙发坐着。
看着大厅里互相打着招呼的强哥他们,我手也没闲着摸着她的大腿,感慨地说到:“有钱的主就是大气,这沙发摸上去就能感觉到是‘真皮’,手感就是不同,柔软、光滑有弹性。哈哈哈哈。”
她一把拨开我乱摸的手,朗朗有声:“流氓就是流氓,要摸找小姐去摸!”我的NN,这不是杀我吗?我连忙掩住她的口,“你以为是对山歌啊,扯这爽子乱叫?不知道的以为你在发春来了‘高潮’?”
“死远点,不走我打人了?”举着手满脸震怒的看着我。“还没喝酒你就装醉?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你。”话没说完又是宛尔一笑:“这么多人你就不能正经点啊?”
正不知道如何接话,忽然感到裤裆里不停的在震动,我连忙指着裤裆对她说到“有反应了,有反应了。”她也看到我那震动得有点夸张,惊异的看着,而脸色变得红里透紫越发尴尬,忙转过头去看着墙……我一边从裤兜里取出手机一边看着她:“我就是最流氓这里还是大众的天下,你怎么敏感得跟国安局的一样啊?”
电话是英子打来的,因为上次吃了个不欢而散。事后一直没跟她联系。
在我散乱无章的人生中,断断续续总穿插出没一些女孩。对于她们来说,有的是把我当作生命中的过客,彼此在交叉相遇的那一段能有一些浪漫温情填补空白;有些则是真心盼望能够和我谈婚论嫁过着大部分人一样循规蹈矩的生活,我又怎能轻易掉入陷阱不能救赎呢,因此也伤过不少善良姑娘的心。但愿她们后来都有好的归宿吧,对于英子,这个让我一时感觉无从把握的女孩,我权且把她作为生命中的一个异数,就像一颗被风偶尔刮到石缝的种子,看看今后是否在适宜的气候条件下会不会发生什么嬗变罢。
记忆没有无缘的来由。人的一生中有许多的人与事就象是天空中淡然飘过的云彩,只是那么一瞬间的美丽,过去了也就淡忘了,然而有的事却象是经过高温烙铁而留下的印记,不管你怎么的擦拭,只会擦出更加明亮的光泽。
南方人洗澡盆,北方人洗澡堂。这种差异让第一次来到北方的我就记忆深刻......我第一次进入澡堂是入伍一个星期后,南方兵不习惯大家一起脱得精光、一起洗浴的洗澡方式,因此进入澡堂后就出现了一边是干部呵斥一边却是迟迟不肯脱的尴尬对峙场面。最后还是干部带头下池,大伙才就跟着下去。唯独我仍然在一旁“手忙脚乱”......因为我还是未满十六岁的大男孩,下面根本就没长出体毛,所以对于共池让大家欣赏我感到是件十分难堪的事,当时也十分害羞与胆怯,故在下池时精心打扮了一番,特意围了一条大围巾,谁知我这样张扬、显眼而又滑稽的打扮反而“勾引”起大家的共同“抢劫”,他们象看见了稀罕物一样哄堂大笑......“柱子”从此就伴上了我的身。
由于跳池前的紧张,竟然忘记脱下妈妈花了两百多元给我买的“上海表”,才带了一个星期啊,我竟然带它洗了一回澡堂,从农村出来的排长当时还十分羡慕而又诚恳地要加价买我的“防水表”......我看着那表盖下雾气成珠的“上海表”三个字,心疼得无法言表......
我没想到我第一次上澡堂会演变成这个结果。更没想到除得到“柱子”这个绰号外还在战友中留下了“下体没毛,办事不牢”的经典笑话。
为这个笑话与绰号我曾无数次的找人打架,想通过用武力的方式进行围剿与消灭。然而在平均大我三岁的这群愣头青面前收效甚微,后来干脆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可随着时间的延长,当叫的人越来越少时,我却经常的在心底涌生出一种渴望,渴望那能带我回到从前的绰号青春永在,渴望那些知晓这个绰号的人能回到我的身边,与我亲密无间的一起吆五喝六的划拳饮酒;一起挽臂搂肩的唱歌欢笑;一起在寂寞的夜晚对着夜空大声的指天骂地......
当一切随时间而沉归于记忆的时候,伤感就成了思念中的唯一佐料,甘美而又带点苦涩。
强哥是我们这群战友中的“老大”。大我五岁,办事沉稳、一米七八的身板,长得有菱有角的,一个十足的标准美男相。正因为这个这小子长得有点“出格”,所以不管他走到哪里那里就是桃花盛开的地方,蜂蜜成群,红杏蔓枝......说实在的,在男人目光中,他这样的人永远只能算是个“恐怖分子”。
他的名字在以后长久的日子里成了我内心的失落与隐痛,不管是听到还是看到,都刺痛着我记忆的神经......
十一月的阳江上雾气满江,寒气逼人。
送行的人群缓慢的随车流动,年老的父母流着泪水与我话别......我沉浸在依依不舍中......可旁边强哥这小子竟然与四五个小镇上最漂亮的姑娘在嘻嘻哈哈的搂搂抱抱,又是递信又是飞吻,那几个姑娘眼里闪动着的绝对是一种当时还不能理解透的“真实”......看着看着我心里就窝生出一股由羡慕而转生的莫名怨气。
眼泪一抹,从此我再也没有流过一次泪......
“柱子啊,强哥也有难处啊,他这次回来是处理一件私人事的。”吴军把我从回忆中叫了回来。
“既然是私人事又与我何干?”怨火隐隐生痛,我对吴军冲动道。
“需要你帮忙啊,大妹是你我同学,强哥这次是为大妹回来的。”吴军一语道破了天机。
“大后天晚上8点,桥南沿江大道的‘夜上海’,怎么样?”吴军又是一阵哈哈。
“你没什么事吧?”
“你才有事呢?不说了,‘夜上海’见!”那股闷火让我使劲地将电话一挂,响得办公室的几位小姑娘惊恐的望着我,满脸迷惑地“文哥,你没事吧?”
“哦,没什么事啊,有人举报我犯了强奸罪!”我看着她们那让人怜爱心痛的模样又恢复了我油腔滑调的本性。
“你坏死了,不理你了。”小姑娘满脸通红一脸娇羞,撇过头去还真不在理睬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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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女人是用眼睛,女人看男人是用心去听--------一个哲女人说。
这是一座山与平原径胃分明的江南城市,城市中间是日夜流淌不息的阳江......近些年来,尽管市政府领导者跟换灯笼似地换个不停,但“厉精图治”的业绩却是衔接得天衣无缝,前任干净利落地撤、停、关原有污染的企业,后任者风燎火急的推、建、修各色楼厅宾馆。路面硬了,宽了,连河堤上也栽上了花草。挨河堤的所有楼房也都腾出两层做成青一色的KTV包房,夜夜歌舞升平,一片繁荣“娼”盛。
来到“夜上海”时,已是华灯初照。
时间还早,难得有这份清闲,我点燃一支"精白",慢慢倘佯在车河与人流的的喧嚣声中......
夜幕中远处传来白鹿寺的钟声,那声音听起来清晰而悠远。声声都撞击着我那思绪乱飞的心情,幻想、回忆、思念交织在一起,每一缕都仿佛牵扯着我身上某些脆弱的神经。等待?我已经搞不清楚心底里到底在等待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等到我要等到的东西。
如果说焦虑与烦躁是一对生死搭档的话,那空虚与寂寞就是是一对苦命的鸳鸯。
一道耀眼的光柱从堤街的转角处直铺到我的身前,远处的龙山在夜色中渐渐沉成了一片黑幕......
一辆崭新的“镖客”停在我的面前。随既便是一声“哒”车门开启的声音。
强哥是我们这群战友中的“老大”。大我五岁,办事沉稳、一米七八的身板,长得有菱有角的,一个十足的标准美男相。正因为这个这小子长得有点“出格”,所以不管他走到哪里那里就是桃花盛开的地方,蜂蜜成群,红杏蔓枝......说实在的,在男人目光中,他这样的人永远只能算是个“恐怖分子”。
他的名字在以后长久的日子里成了我内心的失落与隐痛,不管是听到还是看到,都刺痛着我记忆的神经......
十一月的阳江上雾气满江,寒气逼人。
送行的人群缓慢的随车流动,年老的父母流着泪水与我话别......我沉浸在依依不舍中......可旁边强哥这小子竟然与四五个小镇上最漂亮的姑娘在嘻嘻哈哈的搂搂抱抱,又是递信又是飞吻,那几个姑娘眼里闪动着的绝对是一种当时还不能理解透的“真实”......看着看着我心里就窝生出一股由羡慕而转生的莫名怨气。
眼泪一抹,从此我再也没有流过一次泪......
“柱子啊,强哥也有难处啊,他这次回来是处理一件私人事的。”吴军把我从回忆中叫了回来。
“既然是私人事又与我何干?”怨火隐隐生痛,我对吴军冲动道。
“需要你帮忙啊,大妹是你我同学,强哥这次是为大妹回来的。”吴军一语道破了天机。
“大后天晚上8点,桥南沿江大道的‘夜上海’,怎么样?”吴军又是一阵哈哈。
“你没什么事吧?”
“你才有事呢?不说了,‘夜上海’见!”那股闷火让我使劲地将电话一挂,响得办公室的几位小姑娘惊恐的望着我,满脸迷惑地“文哥,你没事吧?”
“哦,没什么事啊,有人举报我犯了强奸罪!”我看着她们那让人怜爱心痛的模样又恢复了我油腔滑调的本性。
“你坏死了,不理你了。”小姑娘满脸通红一脸娇羞,撇过头去还真不在理睬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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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女人是用眼睛,女人看男人是用心去听--------一个哲女人说。
“不是我要打击你的信心,你的舞姿极容易让人想到北极一种著名动物”她停顿了一下:“我知道你不会跳,是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根本不会的那种。”她低下她的眼睛,看着地面又自言自语:“因为你象我一个要好的朋友,一个分开了十三年的同学。”
我调侃道:“你不会说我像那可爱的北极熊同学吧?我可没那么憨厚可爱?”
“莫打岔!”她眸子中突然闪现亮光:“把你的手给我看看!”
我浑身一怔,本能的将我的手往裤袋一插,心里有一种异样的预感,小妮子是冲着我掌心的黑痣来的。
我掌心的黑痣是妈妈生我附带的纪念。在满百日定大名时,八字先生指着黑痣对我妈妈说:“这小子大了是财富齐身、只是命犯桃花,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有孙子抱啊?”
是先有桃花后结籽?还是先结籽后开桃花?至今我与我老妈还没弄个明白。
但我实在难将眼前的这个落落大方的美女与我幼小心灵中保留的那个影子进行有效地链接,这就是那个爱翘鼻子爱抹泪的小姑娘么?难道姑娘真是十八变?
我紧抓着手递了过去,嘴也没闲着:“是不是也能看得出我们有没有夫妻缘啊?”我慢慢松开手掌中的黑痣。
罗婷先是脸一红,转瞬又是咧嘴一笑,象自言自语:“你上面写着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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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生存的定律有时候就这么简单:不想被生活强奸,你就得学会去强奸生活。
音乐的旋律一会如瓢泼雨水肆无忌惮,一会象高空流云闲庭信步。但音乐的节拍对我却毫无半点约束力,这有点象是盲人与蜡烛的关系,但摆设有时还是需要的。我那天马行空的个性在舞池中再一次得到放肆地张扬。这一刻我是舞池中的“王者”,也是整个舞厅中唯一一个将自己的脚板踩在人家脚尖跳舞的人,怀中的美人是痛苦的,可我却快乐着:感受着怀中抱着的是一只瞎碰乱闯的梅花鹿,一只柔目含情的小白兔。
我是一个欲望横流一身的人,从身体到思想,到处充满了欲望与遐想。尽管遐想有时因走神而变得有点下流。
那些枫叶最终还是软绵绵的落到了地上,舞曲在我极不情愿中收起了最后一个节拍。散走在舞池霓虹灯光下的女人个个象蝴蝶一般美丽......
我没想到她这样一个美丽女人会这样的直爽与主动,顿时让我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压迫得我心口堵得慌。
“哦,应该的!”我愧疚地对着服侍生伸手一举。回头对她笑到:“想喝点什么呢?大美女。”
“杨林毛尖吧!”她淡然的回应到。
“杨林毛尖”是我老家特有的一种绿山茶,清醇中带点苦味,只有用舌尖去细品才能品出那苦中的甜香......(那是一种余味无穷的享受,品茶前一定要经过一道用温开水泡发后再滤去一层水的工序),由于茶叶不出名,一般人是不会点到的。我略感惊讶,满脸迷惑的盯着她......
美女是长给人看的与色鬼天生爱美女在某种道理上还是互通的,就如同谈爱结婚与结婚谈爱一样,在一定时间段内,两者基本没什么区别。
当《片片枫叶情》那柔美悠扬的旋律轻轻吹过我的耳梢时,我恍恍惚惚中嗅到的却是女人的体香,散发着的是一种淡雅的茉莉香的气味!我相信我的鼻子的灵敏度就象相信自己男根的力度一样自信,我从不怀疑这一点。
“先生,请你跳支舞,可以赏光吗?”蜜一样甜的声音在我背后穿透过来。
不会是叫我吧?也不可能啊?我心里暗叨着回过头来,感觉眼前一亮接着就是一片昏眩。一位美若天仙的漂亮年轻女子竟然不知是什么时候飘落在我的身边......面颊婉若桃花,浅浅的一对酒窝洋溢着甜美的微笑,见我呆若木鸡般怔怔地看着她,抿嘴一笑,伸出她那柔嫩的纤纤玉手:“跳吗?”
呵呵,NND,美女送上门,答案不要问啊。看来桃花运来了门板也还难挡得住啊。心里美得跟中六-合-彩似的。
“跳!”怎么不跳?没有理由拒绝啊。
我一脸坏笑,连忙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灯暗处那些色眼迷迷的眼光瞬间就跟舞台上的聚光灯似的唰的一齐投向到我的身上,看来不耀眼都不行了,明星似的,感觉美极了,我忽然想走“摆步”。这种炫耀的而虚荣的心态让我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幸福感的来源,忘记了自己不会跳舞......生怕她改变主意会让我一无所有似的,不由她分说,利爪伸过去就掐住了她的腰。疼痛得美女的脸马上变了型,但她什么也没说,嘴角溢出的一丝娇羞让我感到她一脸的面熟似曾在那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这时我心里泛起了一丝后悔与自责:我这不是狗熊装斯文吗?公鸡最会抖也抖不出孔雀尾啊?可心里却又极不心甘放弃这美女的柔细的蛮腰,这是何等香色味俱全的一碟美味佳肴啊?这一刻内心的躁动与渴望在急速的膨胀,那是一种临近沸点前的躁动,一种临近高潮前的渴望。象在炎热的夏天见到冰棍的清凉,寒冬的夜里看见了火炉的温暖一样能使人的原始本性达到近乎疯狂的烈度。
中午开始,全班停课,在校长亲自挂帅的特殊关照下、教导主任坐镇我们班级开始了地毯式的搜查,在“严刑逼供”下,全班26名男同学竟然无一漏网。接下来一个星期的停学检讨让我们感到了问题的严重。那是个什么年代啊?见“毒草”就拔、野花就摘的年代啊。家长们都已陆续来做了检讨,从校长到班主任无不痛心疾首:堕落啊,一群无产阶级的好苗子竟然被资产阶级的思想腐化成了有毒之草。看着“大人们”伤心欲绝的样子,我们也已感到自己象得了不治之症,那一刻如同是漂浮在漆黑的大海中,绝望、担心、迷惑、犹豫各类情绪纠缠在一起起起落落......
最后校方尽管是不了了之,但我们并没有放过我们自己,学校的外检刚结束我们马上开始自查,学校查书源,我们呢一致认为追叛徒才是“第一要”。 出于对叛徒的深恶痛绝,大家也真还齐心合力,只是查来查去查不出一个满意的结果,最后我们商量出一个简单而又实用甚至有点“绝”的方式:填纸条决定叛徒!结果出来得有点让人傻了眼,大家填的竟然都是同桌的女同学,从小到大的男女界限思想在这里得到了一次集体的升华与体现,我们义愤填膺、毅然决然地与所有女同学公开决裂...... 也是从这次开始,我放弃了以后若干次的“公民权利”,对投票的行为从骨子里透着反感。
在当时看起来处理得相当完美的“英明决策”,在许多年后的同学聚会中得到了纠证与批判,这是一着致命的“昏招”,这唯一的一次集体英雄壮举真是愚蠢到家了,白白的将31朵美艳欲滴、含苞待放的花朵就那么轻易的便宜了旁人!
罗婷是校花,她的美丽是公认的。即使许多年后,她走在大街上,依旧是人群中最亮丽的楚楚动人的花儿一朵。
